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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傻发不偏不倚只爱你全书完本阅读-了了生涯

不偏不倚只爱你全书完本阅读-了了生涯
不偏不倚只爱你全书完本阅读

11 你是谁
“你为什么这么眼熟?”
男人低醇磁性的声音,像悠扬的大提琴声似的,非常好听,但声音里却透着一股让人不禁噤声的冷冽,再配上他毫无表情的俊脸,只会让人想像到一种情形--审问。
嗯,他的语气,他的表情,都犹如在审问犯人一般二缺一歌词。
能把千百年来搭讪美女的台词,给说得如同在审问犯人似的,全天底下,大概也就只有秦炜晟有这本事了。
被他这么一打断程新惠,正在讲解方案的安筱楌不得不停下来,还以为自己把方才乍见他时的惊慌情绪隐藏得很好,没想到,在他这犹如具有X线透视功能的目光下,心虚和慌乱全部遏制不住,再次涌上心头……
可是,这个问题,她该怎么回答?
如实招了?
不!不行!合同他还没签字呢,这一招,肯定完了!
“秦总,世界那么大,也许我们曾在哪儿擦肩而过,也许您曾在哪儿见过和我长得相似的人,所以才……”
憋了许久,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,只是,话还未落,就被生生打断了……
“你为什么这么眼熟?”
同样的语调,同样的表情,同样的台词。
如果不是看到男人的嘴明显动了动,安筱楌还以为他是开了复读机,把刚才的话再次回放的呢!
妈蛋黑色火种!
这话糊弄不了他……
也是林田惠,像他这么聪明的人,眼睛又像是能把人给洞穿了似的,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糊弄过去?
呜呜……
难道真的只能老实招了?
可是……
这份合同,是顶头上司敏姐是去是留的重要考核标准,她怎么能让它因为自己的私人原因而被耽搁了呢?
不行!她不能!
所以……
“最好不要让我问第三遍!”
就在安筱楌贼溜溜地转着黑玛瑙般的大眼睛,积极地动着歪脑筋时,不远处,男人看似慵懒却又威严无比地扔了一句话过来。
脑袋里才刚在冒出来的那些个歪主意儿,就这样被吓得急急缩回去了……
他这话,看似漫不经心,你也可以毫不在意,但安筱楌心里却清楚明白得很,只要她敢毫不在意,后果一定是她所承受不起的。
如此,她就是被逼进维谷咯?
左边是悬崖,右边是深渊,反正无论怎么选,最后她都是死路一条咯?
吖的!
既然如此,她也只能拼了!
安筱楌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,至少,她绝不允许自己还像五年前那样,被他强制送出国门时,在他面前哭得一踏糊涂。
今天,她要笑着面对他!
精致的妆容上,淡然雅致的笑容,就像阳光下的雏菊似的,灿烂却不抢眼奎罗伊,声线平稳如初,仿佛在处理公事一般,“秦总,我想,您之所以会觉得我眼熟,大概是因为我的名字,正好印在您的结婚证上吧。”
话落的同时,安筱楌便看到秦炜晟饱满宽大的额头下,那对如墨般的浓眉猝不及防地深深蹙起,如此一来女人帮妞儿,眉下幽深的鹰眸,就更显得深邃不见底了……
会议室里的氛围,犹如突遇来自西伯利亚的强冷空气一般,冻得都凝固住了。
男人漆黑的墨瞳,随着脑子里某扇记忆大门的打开,一丝儿意外、错愕随之疾闪而过,但很快又归隐如常。
哦,不,应该说,这会儿,他的表情比刚才还要阴寒冷冽得多了。
“你回国了?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声音还是那个好听的声音,可是这语气……却几乎要将人生生给冻成冰棍了。
即使暗暗做了强大的心理建设,安筱楌还是被他这强大的冷气场给震慑得小半晌都说不出话来。
就在她沉默的过程中,秦炜晟不悦地加深拧眉的动作,隽冷俊逸的面容一沉,浑身裹着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气息,“你以为你不回答,我就查不到了?”
查?
不!不能让他去查,否则……
再说,她虽然从实招了,但合同还是要想办法让他签字的,所以她暂时还不能将他惹怒了。
理性的分析,让安筱楌马上反应过来,随后扬起淡淡的微笑,“是的,我回国了,刚回来不久。”
为了合同,她决定暂时做个好学生,对他尽量做到有问必答。
这样,或许这份合同还能有丝儿生的希望。
安筱楌对自己的处理能力感到相当满意,可遗憾的是,她的答案显然没让盛怒中的男人满意……
秦炜晟本就深蹙成壑的双眉一下子锁得更紧了,就连眉下的眸色,也倏然加深许多,“没经过我的同意,你意然胆敢私自回国!安筱楌!你是不是觉得这几年,你的胆子跟你的年纪一样都在长大?”
低沉磁性的嗓音,瞬间化作一股股冷冽刺骨的寒风,朝着安筱楌迎面呼呼刮了过来。
呼……
说好的,再次见面,一定要在他面前装作无所谓,一定要笑着面对他,可是,这会儿,安筱楌还是被这股迎面而来的刺骨寒风给刮得生疼生疼,水汽从眼底里一点点沁出……
右手悄悄滑落到桌子底下,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!
安筱楌啊安筱楌,你能不能出息点儿?
结婚五年,乍然相逢,你只不过是换了个名字,用英文名出现在他的面前,他就已经认不出你来了,这样的男人,你还为他一句无情的话心痛个什么劲儿?
记秦公一号大墓住!
今天,坐在你面前的他,只是你的客户,仅此而已!
哦,对!
他只是她的客户,在合同签下来之前,她不能惹怒了他。
想到合同,安筱楌立刻又进入到有问必答的状态,“秦总,实在不好意思,这几年我没去医院给我的胆子做过B超,所以没有存档,我也不知道我的胆子这几年有没有随着我的年纪一起长大了。”
为了合同,她还很有自觉性的在态度上添了那么一丝儿谄媚。
然……
“安筱楌!”随着一声惊雷般的喝吼,秦炜晟“啪”的一下,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,整个人犹如狂怒中的狮子一般,“你是不是把合约当成摆设了?你以为我不敢,不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?”
呵!还有脸提合约!22 警告过你什么
安筱楌忽的就加深了脸上的笑容,这看似还在商务礼仪范围之内的笑容,咋看咋有种奸奸的感觉,“秦总,友情提醒一下,现在已经是八月份了。”
秦炜晟闻言,两道紧锁不展的浓眉再次拧了拧,幽深的鹰眸裹着一缕儿迷惑,扇形的长睫轻敛,凝视着她……
片刻后,胡中惠才见他幽深的墨瞳里,那缕儿迷惑渐渐消散。
安筱楌知道,他,想起来了。
稍稍将脸上奸奸的神色敛去,她略显认真地说道:“秦总,现在距离我们签下合约的日期已经过去两个月,那份合约已经过期了。”
原本打算大发雷霆的男人,被这意料外的状况给击了个措手不及,只好暂时压下涌至唇边的怒火,沉声冷地将话题转了个弯,“回来之前为什么不先给我打个电话?”
雷霆之怒虽是压下去了,但余威仍旧不可小觑。
呵!我这暴脾气哟!
安筱楌真想怼他一句,“您老是有健忘症吗?”
但介于他是客户,是上帝的事实,她只能忍下想怼他的冲动,理性而答:“秦总,回来之前,我给您打过不下十次的电话,但无一例外,全都打不通。”
是啊,一个已经被拉到黑名单的号码,如果能打得通麦肯基·弗依,那就是见鬼了!
五年前,因为时间仓促,她与他之间,仅有的也就只有手机号码的联系方式。
可是,不管是她国内的号码,还是国外的号码,无一例外的,全都进了他的黑名单。
这还是她离开半年后,突然借了别人的号码试过后才知道的真相。
从那以后,她便再也没有给他打过一次电话了,一次都没有……
“秦总,我知道,我不应该这么擅作自张,在合约到期后就马上回国来,我应该乖乖地在呆国外,等到获得您的批准后再回来的。
可是您这么忙,每天都这样日理万机的,我也不知道您是不是把太平洋彼岸的我给忘记了,若是您贵人多忘事,把这事儿给忘了,那我岂不是得老死在异国他乡?
这对我来讲,是不是有些不公平?毕竟我最亲最爱的人都在这边,于情于理,我也应该时常回来看看他们,对吧?”
他是大爷,是她不能得罪的上帝,想了想,安筱楌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他认真解释一下自己提前回来的原因,于是,这才开了口。
微微放软的语气里,还稍稍添加了丝儿动容之色,只希望,秦炜晟能看在她为了家人的份儿上,不再纠缠这事儿,同时,能给她手里的合同一条生路。
“你回来,只是为了你死去的家人?”
削薄的双唇轻轻扯动,男人说出的话孔龙震,一如既往地让她觉得心寒。
可见识过他的绝情之后,这样的心寒又算得了什么呢?
安筱楌假装不在意,“是的,他们是我的至亲,至爱,我没理由让他们百年之后,坟前空空寂寂改尽江山旧,连个看他们的人都没有。”
话语在这里停顿住了,安筱楌咬唇纠结了一下,在男人冰冷刺骨的目光,她终还是再次开口了,“这是我回来的目的之一,还有一个目的……”
虽然决定了要提出来,但话到嘴儿边,她又有些不想说了……
“安筱楌,你在犹豫什么!难道你还想跟他继续这样被他流放到国外,与他过分居两地的夫妻生活?天底下有你们这样的夫妻么?难道你忘了,五年前他是怎么对待你的了么?”在她犹豫的瞬间,脑海里有个声音跳出来,大声地提醒着她。
不!
她不想再继续被流放到国外去了!
可如果不与他离婚的话,她就有可能会再次被流放到国外去……
不!
她不要被流放,她要留在国内,好好地陪着爷爷、爸爸和妈妈!
在这股情绪的作用下,安筱楌终于果断地扯动唇瓣儿,“还有另一个目的,就是……我们的合约已经过期了,你看,是不是趁着我这两天在这边出差,顺便把离婚证给扯了?”
回来的时候,明明都已经想好了,等时间到了,一定要拽拽地,不屑地走到他面前,霸气地冲他吼上一嗓子,“秦炜晟,合约已经到期了,赶紧的,跟老娘去把离婚证扯了,省得耽误老娘找第二春!”
这么好的设定,却阴差阳错被一份合同给弄得如此低声下气了……
当然,安筱楌是绝对不会承认,之所以会如此低声下气,除了合同的因素外,还有她心里那丝儿不舍的功劳的。
“扯离婚证?”秦炜晟约是没料到,阔别五年,乍一见面,她会主动提出离婚,隽冷的面容为之一愣。
“嗯,五年前,你也说了,等合约一到期,我们就和平分手,协议离婚。
现在,合约已经到期了,我们俩一无共同财产,二无孩子,我打听过了,像我们这样的,办起手续来比较简单方便,只要到民政局,填一下表格,就可以办理离婚手续了。”
安筱楌终于如她回国前想像的那般,淡然无谓地跟他谈着离婚的事情了。
在做这番想像时,她以为自己会很解气,可此时,她感受到的……
却只有隐隐的痛……
会议室里的气压,瞬间低到人都快要无法呼吸了……
秦炜晟敛着眉,微眯着鹰隼般的双眼,幽深幽深的眸光,斜斜的落在安筱楌的脸上……
五年前死活都不肯签字离婚的女人,如今一回来,就这么迫切地想要离婚了!
她是想通了?
还是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?
猛然间,秦炜晟墨黑色的双瞳大副度的紧缩了一下,“安筱楌!还记得你出国前我警告过你什么吗?”
嗯?
出国前警告过她什么?
合约未到期前,不准回国;合约期间不准以任何方式跟他联系;不准以惊喜的方式突然回国出现在他面前;在国外,任何事情都要自己解决,他概不负责;还有……
安筱楌记得,那时候他说得挺多的,可那些警告过的话,跟现在他们正在谈离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?
她一脸不解地看着秦炜晟……33 想离婚?没门儿!
“我是不是警告过你,还没拿离婚证之前,不许你给我戴绿帽子!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?”
秦炜晟沉寒的鹰眸中,几乎都要凝出冰渣子来了。
如果不因为有男人在等她一折网,她何需如此着急地要跟他离婚?
戴绿帽子?
安筱楌小小的脑袋瓜子高速运转了会儿,才勉强理解他这话的意思,只是,理解之后,她更加不解了,“我什么时候给你戴绿帽子了?”
这个警告,她记得,因为那时候她不同意离婚,所以他便报复她,要她在合约期间,不许和任何异性有过深的交往,更不许给他戴绿帽子。
只是,他们正在讨论的话题,跟这个警告有半毛钱关系么宝钺?
还在跟他装傻?
看来这五年的时间,她不仅胆子大了,还学会装了!
“合约才刚到期两个月,你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跟我拿离婚证,是不是准备前脚拿了离婚证,后脚就急不可耐地扑进别的男人怀里?”
秦炜晟冰寒的眸子里,两簇火苗熊熊燃烧着。
即使是自己不爱的女人,但只要她还占据着秦太太的位置,他就绝不允许她做出这种丢人的事情来!
这个男人简直是莫名其妙!
是可忍,孰不可忍!
一直本着以合同为主,努力放低自己迎合他的安筱楌这下子也怒了。
一对好看的桃花眼“蹭”的一下也怒气腾腾起来,“秦炜晟,你吖的脑子有毛病啊!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准备前脚拿了离婚证,后脚就急不可耐地扑进别的男人怀里了?讲这种话是需要是证据的,没证据,你这就是疯狗在乱唳!”
“吖的!傻傻发既然话你都讲出来了,那咱们索性就摊开了讲吧,你最好这两天腾出时间来,跟我去把离婚证扯了,省得耽误老娘找第二春!老娘也好有机会把你的诬蔑给坐实了峡江疑影!”
反正面子也撕破了,被气得七窍生烟的安筱楌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把之前准备的那些台词,一股脑儿的全部倒了出来。
吖的!
她清清白白的名声,凭什么要让他无凭无据地给败坏了?
“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来了?”秦炜晟双眸中的熊熊火苗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间就熄灭了,整个脸阴沉得像个魔鬼似的,“五年前让你离婚,你不肯,现在想要离婚了?”
他像是故意吊人胃口似的顿了一下,幽深得让人不寒而颤的寒眸定定地落在安筱楌脸上,削薄的绯唇隔了会儿,才轻轻吐出两个字,“没门。”
大约五秒后,安筱楌才知道他说什么了!
先是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,尔后,又腾升出不解的神情来,“秦炜晟,你那时不是非要跟我离婚么?现在这又是闹的哪出?”
五年前,他可是死都要跟她离婚的啊!
就因为她不肯,所以他才强迫她签下那份不公平的合约,且还一怒之下,将她强制送出国门。
如今她主动提出离婚了,而他居然不肯?
原因或许有千万种,但安筱楌知道,那绝对不是因为他爱她。
光看他这恨不得把她冻成冰棍的眼神,怎么可以能是因为爱?
再说,光想想他们之间的鸿沟,他怎么可能会爱她?
“你拖了我五年的时间,现在想离婚了,我就得乖乖跟你离婚?安筱楌,你觉得天底下会有这么便宜的事么?”
秦炜晟沉寒的脸上,隐隐漂着一丝儿危险的神色,阴鸷幽深的鹰眼秦致,微微半眯,以一种猎豹出击前的状态,定定地盯着不远处的小女人。
安筱楌瞬间觉得,会议室的温度好像又骤然下降几十度了,她终于扛不住这“刺骨”的寒意,狠狠地打了个寒颤,连带着声音,也微微着丝儿轻颤,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
她现在这副犹如老鼠见了猫似的模样儿,哪儿还有一星半点儿刚才那嚣张的气焰?
不是她刚刚不怕他,而是她一直笃定地以为,合约到期后,他们就一定会顺利地去把离婚证扯了。(签合约时,他的确是这么说的。)
安筱楌光想着,这两天把离婚证扯了之后,以后大家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了,于是,顿时就有了一种豁出去的感觉,所以,才敢那么嚣张来着。
她哪曾想过,秦炜晟这个神经病居然会拒绝她的提议!
“我想怎么样?”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带给人一种很不妙的感觉,“为公平起见,我也拖上你五年,怎么样?”
安筱楌吓了一大跳,惊慌之下脱口而出,“你又要我签下另一张五年的合约?”
“怎么?你不愿意?”女人脸上的惊慌,让秦炜晟十分不爽,鹰眼里的寒气又“蹭蹭蹭”地剧增了。
废话!
傻子才会愿意!
如果再签个五年的合约,五年后,她就三十岁了,那时候,她还怎么找她的第二春?
以前她是没办法,必须得那么做,所以才不得不签下那份合约,现在,她死也不会再签这种合约了!
她,也该去过属于一个二十五岁女孩儿该过的生活了。
于是,她微微挺直脖子,坚定地看着秦炜晟,“是的,我不愿意!”
她的语气,跟她的态度一样坚定。
“好,很好。”秦炜晟冷毅的脸庞上淡淡地浮起一缕儿浅到不能再浅的满意微笑,“我也没打算再跟你签什么合约,你就老老实实地继续当你的秦太太,不管是三年,五年,还是十年……等我觉得哪天心情舒服了,爽快了,想跟你离婚了,到时就再去把手续办了。”
……
这神经病!
脑子是被冷气冻坏了么?
还是,他真的想报这五年的仇?
可这种折兵八百,自损一千的报仇方法,不应该是他这样聪明、精明的商人会做出来的事情啊!
耗她个三年、五年、十年,难道他不也同样付出三年、五年、十年的时间?
这混蛋……脑子真的秀逗了么?
安筱楌一口银牙咬得“咯吱咯吱”响,“秦炜晟,你觉得孙白玫还能再等你个三年、五年、十年?你就不担心到时美人转身投入别的男人怀抱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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